秦爷爷一会激动,一会儿感叹的。

    随即追忆了下自己的老战友们,又联想到当下情势,不免有点皱眉头。

    虽然这一年来,各方面来看都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紧了。

    可是上面始终没有个准话,大家的生活还是很畸形啊,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出点啥幺蛾子的事,过得十分不得劲儿。

    此时,秦爷爷正在挂念着的‘上面的人’,正在会议室开会,开得昏天黑地。

    大家总的一起召开后全体后,再分各个部门,持续不断地继续开会。

    很多一线同志,都已经好几个月都没有回过家了。

    甚至出现了‘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感人事件。

    如果你想给他们颁发一个啥‘先进个人’,那些同志可能会认真地告诉你,

    “同志,不是我们不想入家门呀,是刚到家门口,还没有来得及敲门,立马就有消息让回去开会。”

    不得不感叹,他们工作之辛苦之繁重。

    南海,中央会堂一角,几个脚步震一震,好几个省都得抖一抖的大领导,正吵得不可开交。

    争吵的焦点是,高考的恢复与否,“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要不是在场的各位年龄都大了。

    在一方也算得上德高望重之人,也不是那会儿年轻气盛的小伙了。

    不然早就打起来了,幸好此时为了维持表面情况只是打嘴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