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不逞多让。

    几人到了跟前,立马就有村民迫不及待的问道:“吴安啊,你这是要把野猪送到镇上去卖。”

    吴安客气的点点头:“嗯,苏姑娘家没有板车,我爹让我送她们去镇上。”

    有人搓了搓手,问道:“那你爹有没有说,这野猪卖的钱怎麽分。”

    吴安讶然的看了那人一眼:“那倒没有,我爹只说苏姑娘一家全靠着这头野猪过活,运送的路上一定要小心点。”

    这话就差没直接告诉这群人分钱的事没戏。

    “那……”

    吴安是村里正两个儿子里心思最敏捷的那个,乡亲一开口,他几乎就知道他们想说什麽。

    “各位叔伯,婶婶,若是有什麽问题,可以去问我爹,现在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得出发去镇上了。”

    他一边把牛车停在院门口,一边驱散着人群:“麻烦让让。”

    停好牛车,吴安和苏家的姐弟妹合力将野猪搬了上来,整个过程,没有一人上来帮忙,他们也没开口让人搭把手。

    念及到屋里还有一个伤员,苏念还是把大门,院门全都上了锁。

    然後,十几双眼睛就这麽眼睁睁的看着牛车走远。

    “走,我们去问问里正,他这是什麽意思,这麽大一头野猪,凭什麽让苏家三个娃娃给独吞了。”

    也不知是谁起得头,十几个人呼啦啦的全都涌向了里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