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告诉你。”陈澄蒙着头缩在被子里。

    薄胤的屋内有地龙,他睡在地上也一点都不觉得冷。

    床上的薄胤很安静,地上的陈澄也很安静。午夜,陈澄从地上爬起来,试探的来搬笼子,薄胤的声音突兀地传来:“从太极古道回来的时候,我就专门为你打了这个笼子,不要白费力气了,地下全部扣死,你打不开的。”

    “那还真是谢谢你了啊。”陈澄不开心地重新躺了下去。

    “不要再耍花招。”

    “这次到底是谁耍花招啊太子殿下。”陈澄在地上打了个滚儿,闷头又气了一会儿,忽然开始拿脚蹬笼子。

    这个笼子很大,不愧是为他专门定制的,他整个人可以再里面躺平顺时针转圈儿。

    踢笼子的声音谈不上很大,但在安静的房间内就分外的吵。

    薄胤一边觉得他终于又开始闹看来没什么毛病,一边又觉得这家伙怎么就不能安静一会儿。

    “我硌得慌。”陈澄开口,道:“硌的腰疼。”

    “你需要什么?”

    “再给我加一床被子。”

    薄胤只能起身,重新从机扩上方给他丢下一床被子。

    陈澄趁机坐起来,来晃笼子的门,道:“你为什么不从这里递给我?”

    “防止你耍花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