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谢道:“这是今早收到的,叶开寄来的信。”

    傅红雪拆开一看,里面放着一沓银票,足有一千两,而信纸上,只有七个叶开狗爬似的大字:傅红雪的生活费。

    傅红雪一阵意外:“斑衣教还有这么多钱吗?”

    花无谢喝着茶,事不关己道:“斑衣教的事,我可不知道。”

    路小佳一看有银票,就凑上来,想要看一眼。傅红雪立即把信和银票一起揣在怀里,碰也不让路小佳碰一下。

    路小佳:“……有必要这样吗?”

    傅红雪拿出信,指着信上的大字给路小佳看:“傅红雪的生活费,是傅红雪的!”

    路小佳气得大骂:“叶开真偏心!这保镖我不干了!”

    花无谢默默喝茶,只当什么都没听到。

    与此同时,斑衣教冷冷清清的大屋里,丁灵琳和叶开正围着一个小火炉取暖。

    炉子上煨着风寒药。

    叶开虽然裹着被子,还是打了个大大的喷嚏,然后喷出一串鼻涕!

    丁灵琳淡定地把手帕拿给叶开,掀开炉子上的药壶看了一眼,然后问:“小叶,你说是傅红雪先到,还是信先到?”

    叶开擤了擤鼻涕:“以傅红雪那种思花心切的心情来看,他肯定会日夜兼程地赶路,必然人会比信先到。”

    丁灵琳又问:“那你说,花无谢收到你的信,会给傅红雪生活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