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大宗师,终究跟芦苇杆一样脆弱。”

    这边玄武还在想着事情,那边青龙喃喃了一句。

    “芦苇杆?”

    他扭头看了看青龙,另一侧白虎同样如此。

    这个比喻很新鲜,却也很恰当。

    生如芦苇,只需轻轻一折,便会被折成两截,就是这么的脆弱。

    胡开山没说什么,背着手走进了房子里。

    三人赶忙跟上。

    他一把掀开盖在江之澜尸体上的白布,露出了他胸前那狰狞可怖的伤口窟窿。

    这窟窿如此的骇人,竟是前后通透,就如有什么东西,将他的心脏生生挖去了一般!三人看的也是瞳孔缩了又缩:“这!”

    玄武手比划着,沉声道:“好精妙的力道控制!这是怎么杀的他?”

    青龙和白虎下意识点头,束集力量只炸开他的胸前,没破坏其他地方,这堪称精准与恐怖。

    胡开山眼中露出回味,又带着些复杂和古怪:“被人一箭杀了。”

    “一箭?

    那人用的是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