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宁经受着女穴与外阴的双重鞭挞,身体像是个被戳破了个口子的水袋,淫汁爱液全都不受控制地乱喷,女穴高潮是没法叫他的阳根正常出精的,于是那无人爱抚的玉茎便只能可怜兮兮地一缕缕吐着精。

    他死死咬着牙根,闭着眼不看那正在侵犯他的人,蓝司鸿却在他耳旁不停追问着,

    “肏破师兄处子膜的人是谁?他能像我这般把你肏得淫水乱喷么?”

    “我一想到师兄的身子被人碰过,就恨不能将那人挫骨扬灰,”

    “分明早同人有了苟且,却还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师兄,你真是叫我伤心,凭什么别人肏得,我肏不得?”

    一句句分明落在玉宁耳中,与纠缠他多年的梦魇全然重合,即便他以清心剑道护得自身不被心魔侵袭,但那些曾出自那个男人口中的话语,从来不曾离他远去。

    “好嫩的逼,平日里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夜里可会偷偷玩你自己的骚逼?”

    “你今儿个倒是有幸,我替你开了苞,管叫你日后再离不得这滋味。”

    “嘶……骚婊子夹这么紧,我就肏得你这般爽?你日后倒也不必干别的事儿了,每日就敞着腿躺在我的榻上,受着我的甘露灌溉,说不得还能被我肏大肚子,生下一堆小崽子。”

    耳旁的声音仿佛与过去的魔咒重合,而如今的他,尽管身份实力早与过去不同,却依然在一夕之间落到同样境地。

    “别说了!别说了!你给我闭嘴!”玉宁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倒唬得那醋意大发的蓝司鸿闭了嘴,忙凑到玉宁耳边哄道:“好好好,师兄不要生气,我不说便是了。”

    说着腰身发劲,要以这方式好好安抚他家师兄。少年劲瘦的身子尚显稚嫩,但长年的练剑生涯使得一身肌肉精悍强健,腰肢线条瘦削利落,随着发力冲撞收缩起伏,漂亮精巧的腹肌一下下地撞在一只雪白挺翘的屁股上,肉波汹涌间隐约可见中间被撑到极致的嫩红雌穴,随着粗壮性器的抽出凿入翻着媚肉无力地吐出混着白精的淫水。

    “师兄……师兄,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与强悍进犯的下身不同,少年的声音却是殷切的讨好,拖着调子在长者跟前撒娇,“师兄不爱听,我以后再不提了,师兄从前的事情我也不追究了,师兄多疼疼我就好,”

    “师兄睁开眼来看看我嘛,师兄,师兄……”

    尾音隐入玉宁的发间,这小畜生倒是很喜欢他的头发,一张脸在发丝间拱来拱去,末了又像只狗似的来舔咬啃噬他的脖颈与锁骨,下身依然又重又狠地往里捅着,凿得淫浪的骚肉恨不能与那肉棒纠缠到地老天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