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开科之事迟迟不见动静。

      现在各地书院,除却国子监外,大多规定丙字班只许女郎就读至十六岁,而后或是转学至女子学班再读两载,或是归家自便。

      虽说盛蒽距离十六岁还有三载时间,但俗话说的好,人无远虑必有近忧,现在作打算也不算早。

      按照原先计划,盛向浔是想给蒽姐儿要个国子监的入学名额。

      他想着,蒽姐儿学习成绩不错,他也有不少人脉,拿到个名额简直不要太简单。

      却不成想,内阁的那些相公老爷们,跟吃坏了东西似的,没憋好屁。

      他刚准备给蒽姐儿争取名额,内阁那边就陆续帮着国子监出了好些条女学的入学规则。

      美名其曰是要从适龄女郎里选出璞玉良材,通过层层把关挑选出可作表率榜样之用的人才。

      他们说的好听,可他们的所谓层层把关,却是让参考的女郎用国子监丙升乙班的考卷考核!

      以至于两次招考考进国子监的女郎少之又少,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偏偏这帮人嘴巴特好使,在皇上面前叭叭叭一通输出,说的好像此举能将更多女郎推向民间书院,从而将国子监女学推广到京都外的各个地方一样。

      啧啧啧,那等厚颜之样,让他都自愧不如。

      “眼下好了,有了特诏令,我肯定能从太子那里拿到名额,这回谁都甭想推托于我。”盛向浔拿着邸报,乐得合不拢嘴,当即拍着胸脯,志得意满的跟妻子儿女表示,“蒽姐儿的国子监名额稳了!”

      “是,只要进了国子监女学,学籍就保住了,哪怕女子科举一时半会儿没有信儿,大妹妹到了成婚之龄也不要紧,只要开科成了,随时都能报名参考。”十八岁的盛昕剥着核桃给他爹加油。

      不过不等盛向浔找太子表弟耍赖,他即将参加戊升丁考试的小闺女,就用一首打油诗,给她姐姐挣回个国子监女学的名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