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儿,老幺的火铳镗炸了!”

      “头儿……咳咳咳,弹药没有了!”

      “头儿,铁蒺藜都扔完了!”

      “头儿……”

      守城校尉环首着最后几个下属,面无表情的脸上露出一抹温笑。

      而后高唱起他最喜欢的一首军歌:“【驱虏逐奴大漠间,远望燕山思中原;冷月繁星酒泉上,同与将军进祁连。】”

      他这声声高吼到听不出曲调的歌声,让身旁的小兵们热血沸腾,一个个涨红脸跟他怒吼般唱着,好像每个曲调都能化成利器重石投向敌人。

      城墙上唯有的九个人,将一切可以扔的东西疯狂往下掷,毁掉的弓弩,炸膛的火铳,装武器的盒子、火把,甚至……是同袍的尸首。

      到最后扔无可扔,满身伤痕的守城校尉,朝着第一个登城而上的敌军露出了泛着寒光的牙齿。

      一声哈哈之后,便抱着对方一跃而下,滚落着将那一梯的敌军一齐带落。

      “啊~~~”

      杨畔归骑在马上看着城墙上陆续滚落的九队人,眼底闪过一抹嘲讽:“愚蠢!”

      “主公,城墙已无人守,我等即刻就可进兵皇城!”一名将领眼底闪过兴奋,他不自觉的舔了舔唇角,似乎城内世家的千载积蓄指日可待。

      他这般说着,就有一队人率先翻上城墙。

      “怎么还不开门!”等了一会儿,仍不见动静,将领急躁的怒视前方,他的马也烦躁的撂着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