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始受恩太阴公主,虽九死一生而无憾,愿承受万千煎熬还乾坤于正道和平。”庄始披肝沥胆。

    “然也,太阴公主当欣慰矣。紫薇北辰,开始吧。”太阴虚玉尘帚一抖,隐身而去。

    刹那间,狂风大作,暴雨如注,湖水咆哮。

    花毯瞬间沉下湖底,庄始坠入了万丈深渊。

    冰冷彻骨的湖水似一把把锋利无比的匕首一刀刀剜割着庄始的每一块肌肉,最后深入骨髓。

    庄始五内俱裂,回肠九转,真正是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主人,我冷!”小童子在庄始的口袋里呼喊庄始。

    “小童子,坚持住!”庄始鼓励小童子。

    “主人,我快坚持不住了。”小童子的喊声已经变得非常羸弱。

    “小童子,你一定要坚持住!”庄始这个时候自己也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主人,我真的不行了。”小童子已是奄奄一息,他的能量即将耗尽。

    “小童子,来,到我的胸口来。”庄始忍受住锥心的痛楚,费尽全身最后一点力气把小童子从口袋里掏出来,紧紧地贴在前胸。

    “主人,谢谢你!”小童子感受着庄始的心跳和体温,慢慢恢复了能量。

    “小童子——”庄始轻轻地呼唤着小童子,身体渐渐变冷渐渐变冷,直至失去知觉。

    “可怜今夕月,向何处,去悠悠?是别有人问,那边才见,光影东头?是天外,空汗漫,但长风浩荡送中秋?飞镜无根谁系?姮娥不嫁谁留?谓经海底问无由,恍惚使人愁。怕万里长鲸,纵横触破,玉殿琼楼。虾蟆故堪浴水,问云何玉兔解沉浮?若道都齐无恙,云何渐如钩?”古琴之声悠扬,在一曲辛弃疾的《木兰花慢》中,花毯缓缓升起,庄始飘至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