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一听明白了,笑道,“还是家里老婆精明,看我去狠狠敲她一笔,这么丑的女人,还有个傻儿子,要银子有鸟用,还不如敲过来给我们家小三找武师!”

    老四老婆看见男人开窍了,笑了起来,“你这死鬼终于开窍了,快去快回,老娘还没吃饱呢。”

    “老婆子,你就等着吧!”叫老四的男子又在老婆下边掏了一把,才走出门。

    三步并作两步,老四冲到隔壁,冲着刚要进屋的叶空娘儿俩吼了起来:“喂!我说你们这边搞什么,半夜嚎什么丧?还让不让别人睡觉了?”

    叶空抬头看去,只见从院外走进的是一个家丁模样的人,年纪四十来岁,衣衫不整,看上去象刚从被窝里爬出来的。

    叶空从传承记忆里很快就找到这人。李老四,更房管事,就住在隔壁,仗着是二太太远房亲戚,平时也没少欺负这娘俩。

    “哦,是李管事呀,对不起对不起,空儿刚刚神志正常了,忍不住就开心就喊了一声,真是对不住了。”陈九娘慌忙上前赔礼。

    “活见鬼,白天看你这鬼脸,晚上还要鬼叫,那个白痴除了会吃猪食还会正常嘛?”李老四一点没善罢甘休的意思。

    “李管事,放心,以后不会了,不会了。”陈九娘不断地作揖道歉。

    可李老四没看见银子,自然不会消停,又吼道,“你以为我容易嘛?半夜起来打更,刚睡下就被你吵醒!我不就拿了几两饷钱嘛!”

    他这一说,陈九娘明白了,这是来敲诈了,按说这钱榨得也太没有道理了,可自己孤儿寡母,只有花钱消灾吧。

    陈九娘每月银子本来就被克扣无几,自己舍不得用,最后都被别人给敲了个干净。

    月底了,她手头也紧张,在袖子里摸了老半天才捻出一个小银稞子递到李老四手上。

    “李管事,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没少麻烦你,这点小意思。”

    不是孤儿寡母,我还不欺你们呢!李老四冷哼一声,手头掂掂银子,有些不满,这也太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