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钟长庚本人是对这些华而不实的东西毫无兴致的,但是谁让他倒卖白兰地身上的这种玩意次数多了呢?

    卖出经验的钟长庚,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项链所代表的小钱钱,是能让他真心实意地快乐好几天的数目。

    被白兰地这句话不小心刺激到了的钟长庚,充满胜负欲的想要刺激回去。

    钟长庚看着白兰地扎满了小半个耳朵的毫针,不带恶意地揶揄了起来。

    “你这次伤的可不轻啊,让你哥哥知道又得跟你生气了吧?”

    然而出乎钟长庚意料的是,白兰地并没有同往日里,他提起这个话题时的头疼或是苦恼。

    白兰地听到钟长庚的这句问话,他原本扣着衬衣扣子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

    白兰地低垂着头,钟长庚看不清他脸上的神色。

    白兰地重新扣好了衬衣底端的最后一枚扣子,他的声音淡淡的,语气也听不出来什么异样。

    “他死了。”

    “什么?!”

    钟长庚却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下意识地怀疑着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白兰地轻轻地吸了一口气,遏制住自己心里突然被钟长庚牵动起来的复杂而剧烈的情绪。

    白兰地没有说话,钟长庚也没敢出声,他生怕自己刺激到了看起来状态好像出奇的差劲的白兰地。

    “不说这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