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呃啊!”由于姿势的改变,颜令再次将绑匪的那根性器全根吞入。比起之前绑匪的粗暴撞入,这次的进入更深,就好像顶到了内脏一样,顶的颜令整个人都有些作呕。

    他不安地扭动着身子,悄悄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想要稍稍坐起来一点,让绑匪插在他身体里的那根大肉棒能够稍微退出来一点,可是他才做了个起身的动作,绑匪就用力压在他肩膀上,将他狠狠地压了回去!

    那根大肉棒不过才推出来几厘米,就又再次全根没入,而且还因为绑匪用力压在颜令肩上的手而无法抗拒地进的更深,颜令干呕了几声,无力地趴在了男人身上。

    “装什么装?你平时伺候你老公也这么个冰清玉洁样?”绑匪恶意地嘲弄,有一瞬间颜令觉得他说这话的语气非常熟悉,只是下一刻就因为绑匪故意顶弄下半身研磨花穴而顾不上了。

    “……要是你平时在床上也是这副死鱼样,也难怪你老公不要你。”绑匪仿佛是找到了逗弄猎物的玩具,非得把颜令激出反应来才满意一样,颜令恨得咬牙,也不知道这个绑匪到底是跟自己有仇还是跟费秉郁有仇,怎么就这么执着。

    就算颜令看起来有点怂,但是兔子急了都还能咬人,更何况绑匪这么抓着他现在最介意的离婚的事反复羞辱他呢。

    他喘着气,“哈啊……你小的跟金针菇一样……怎么,怎么配跟我老公比……”

    即使眼睛上的黑布遮得严严实实的,颜令也能感觉到,身周的空气一下子沉了下来。

    绑匪生气了。

    颜令心虚得不行的同时,心里又有一点说不出来的畅快——他也就只能这么刺一刺这个绑匪了。

    “是吗?他毕竟有那么多炮友,经验丰富,一定肏得你很爽吧?”绑匪的语气有些阴阳怪气。

    颜令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居然还能接下这句,“总比你这种变态好。”

    “……颜令,你真的不知死活。”

    颜令听到这句叹息的时候,瞬间便察觉到了危险,浑身的汗毛都要倒立起来了。绑匪抓着他肩,忽然起身,颜令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发觉自己悬在了半空中,失重感叫他手忙脚乱,几乎是本能的用腿夹住了绑匪的腰。

    他的双手都被绑着,全身上下能够让他不掉下去的也就是他和绑匪身体接触最紧密的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