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恨又委屈,像是公生奇没道理似的。

    李重山本来只是逗趣,见她这样子却突然当真计较起来,他冷静地告诉她:“是你做错了事,他才会讨厌你。”

    柳春亭咬着唇,双眼蓄起一层雾气。

    李重山看着她,只觉得周身一阵寒冷,像是结了冰,可心头却热得像发了癔症,烧得他口干舌燥,两眼涩然。

    他没法再冷静下去,他将春桥的哀嚎暂时忘却了,只能道:“好了,不去就不去。”

    柳春亭尖声道:“你骗我!”

    李重山摇头,冷淡里带着无奈,他说:“我骗你干什么?我本也没打算送你去药仙谷。”

    “那你刚才为什么这么说!”柳春亭犹在警惕。

    “我···”李重山叹口气,十分灰心地问,“你为何非要如此咄咄逼人。”

    柳春亭不懂自己哪里咄咄逼人了,可看李重山这般示弱她也满意了,她转怒为喜,终于安下心来。

    李重山见她擦着眼泪,对着自己笑起来,他已经有些习以为常了。

    他说她:“一下哭一下笑,像什么样子。”却是怨怪大于教训。

    柳春亭说:“如今只有你能让我哭了。”她还有几分骄傲。

    李重山无言以对,也说不清自己心里是喜是愁。

    柳春亭发狠道:“你若是要把我丢给别人,我宁可跟着你去巴川,就算被毒蛇咬死了,也比待在什么劳什子仙谷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