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就跟没有一样。”陈博想起90%的增幅卷,冷冷地笑了几声。

    “你怎么不休息,不困么?”

    “刚才不是睡了挺久的,我脸疼,有无数的小刺在扎我,越挠越疼。”陈博咬着牙,试图把脸型崩住,好让这些残渣安分地待在一处。

    “坚持几天,回去做个修复手术。”

    “有这种手术么?”陈博深感怀疑。

    “没有,但有相同原理的,你现在脸上全是散落的高分子残渣,手术要做的就是把他们重新聚合起来。”

    “是准备砍了我的头么?”陈博打趣道。

    “没,跟你解释比较复杂,你就简单理解成磁铁那样,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有没有后遗症。”

    王旭坦言道:“这就难说了,很少有人做这种手术。”

    “那我说不定还能变成宝贵的研究材料。”陈博轻哼了句,立马疼地不敢吱声。

    一整晚相安无事,王旭只小憩了两三个小时,趁着天放晴,拿上无人机下车打探情况。

    “你要一起么?”

    “不了,眼睛睁不开。”

    陈博面部已经彻底麻木了,那感觉,如同每个神经元悬着把老中医的针灸,冷不防就来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