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羿就像茅坑里的臭石头,无论遭到李飞燕狂风暴雨般的捶打,还是恶言讥讽,就是死倔死倔的,绝不服软,绝不认输。

    李飞燕有了上次打人赔大钱的经历,再加上哥哥的训诫,以及雷子强时常盯着青年营以防出现意外,所以她也有所收敛。

    打人的时候收着劲,最多把人打得鼻青脸肿,可不敢再把人打成重伤了。

    要想收服青年营,就得把郭羿这个又臭又硬的臭石头给打服气了。

    李飞燕还没有挑选自己的对手,干脆站在原地,好整以暇的看着郭羿被壮年军卒捻的跟条逃窜的猴子似的,好几次都险象环生。

    “黑皮猴子,你真是太废材了,一个只会蛮力不懂技巧的对手,都把你捻的上蹿下跳,毫无招架之力。”

    李飞燕摇头讥笑道:“我看你还是赶紧投降认输吧,苦苦坚持对你来说毫无意义,根本改变不了结果。”

    郭羿没有吭声,他早就手忙脚乱忙着逃窜了,哪里还有精力回话反驳。

    “郭羿,坚持住!”

    “郭羿,你一定可以赢的。”

    ……

    眼看郭羿就要落败,好几个青年营的年轻军卒撇下对手,疯狂朝着这边冲过来,一边大声吆喝,一边帮忙卡位堵住壮年军卒追击郭羿的路线。

    虽然规则规定,必须独自战胜一名对手,但这些青年营的军卒并没有出手,只是不动声色的帮忙卡位,以此打乱对方的进攻节奏。

    再说校场上战斗不休,来回奔走追击的军卒很多,即便是教官也没法判定青年营的军卒们违规。

    有了一群手下帮忙卡位,狼狈不堪的郭羿得到了宝贵的喘息机会,然后靠着神出鬼没的偷袭,终于艰难将精壮军卒击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