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去西藏,很危险。”宋屿看出他的迟疑,又说:“我陪你。”说完又道:“小时。”

    小时的小心脏有点受不了这样的宋主席,徐徐道:“好吧。”违和感太强。

    “怎么?”宋屿侧目。

    “我在想,”时良捡起地上的游戏手柄,明明是促狭的语气,却平故也让人品出了暧昧,“你的任督二脉是不是被我亲开了?”

    宋屿想起下午徐生的话,沉默了片刻,眸光深邃:“算是吧。”

    游戏手柄从手上滑落,掉在地上啪地一声,连室内的信息素都变得有些迟钝。时良:“……”

    宋屿后知后觉变化太大吓到了时良,便问:“有水吗?”

    “有。”时良心浮气躁地点头,舌头有些打结,指了某个方向,“冰箱里。”

    时良听见宋屿轻轻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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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er>步声走向冰箱,忽然想起什么:“等等——”

    但冰箱已经被宋屿拉开,听到时良的声音,他便不动声色地关上冰箱的门:“怎么?”

    时良见他表情没什么异样,放下心:“我忘了冰箱已经空了,我去帮你接水。夏天我比较喜欢喝热水。”

    时良在家就只穿了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又十分瘦削,背对着宋屿倒水的时候微微垂着头,后颈支棱的脊柱显得异常脆弱。

    宋屿的视线宛若实质地落在上面,也发现时良后颈的腺体压根没有抑制贴,喉结轻颤,突然说:“我还欠你一件生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