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孩儿也不清楚。”

    王大柱担心道:“可是县令让我带着大家发家致富,这我没那本事啊?”

    “谷县尉都说阿爹能做好,孩儿也觉得他说得有理,当好这个里正一点都不难。”

    华秀忙道:“我儿快说说,你阿爹要怎么当好这个官。”

    “阿爹不用急,里正是最小最小的官,或者官都算不上,您也不用太在意。不是说谷家会派人来帮我们吗?先等他们人来之后,我们再说这事。”

    华秀,“谁知晓他们何时会来。”

    “快了,肯定要在收割之前来的。”

    “有些稻谷已经可以收割了,会不会就在这两日?”

    “阿母说得一准没错。”

    “呵呵,你这孩子,对阿母也不说实话,看把你阿爹急的。咱们王家祖坟冒青烟才会出了你阿爹这么一个官身,把你知道得都说了吧。”

    王大柱憋了憋嘴,屁大的孩子也就你把他当回事,还教老子做官,看把他能的,这话他只敢在心里想想。

    王强听他父亲讲完后,就已经知道为何没人追究他杀人之事?也知道那名谷姓官差是从哪里看出的破绽?

    答案只有一个,窗台上摆放的牙膏。于是他将整件事情做了梳理。

    官差来到他家,发现窗台上的牙膏,这东西不是普通百姓能用得起的,于是就得出一个结论,牙膏要么是有人送给他家的,要么就是他们自己做的。于是故意用言语刺激,那时他装着很胆小,但一听说要将银子收走就原形毕露,于是露出马脚。

    牙膏之事一点都不难调查清楚,只需简单地打听便知真相,因为从头到尾他都没让王正义替他保守他才是牙膏真正主人的秘密。于是他进入那名差役视线之中,差役从王有德哪里知道他跌落悬崖一事的真相,也知道买卖田地不过是一个骗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