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了,夏津钟百无聊赖的盯着火堆愣神,肚皮突然有些痛,他暗自骂道:“妈的,人有三急,这咋整?”

    夏津钟捂着肚子前后左右瞅瞅,往山洞深处去,不说臭气会飘过来,也没东西擦屁股;往山洞外去吧,倒是随手扯一把草,就可以解决;可是,山洞外野兽出没,想想都恐怖。

    肚皮疼痛一阵紧过一阵,容不得夏津钟再仔细思量。他抓了一把竹箭冲到洞外,窜进了一笼一人高的草丛里。

    夏津钟蹲在草丛里,左手握着一把竹箭,右手紧紧的捏住一根竹箭,肠胃里的秽物痛痛快快的排泄出来。

    解决完问题,夏津钟把右手的竹箭插在地上,随手抓了一把青草,却感觉手心里冰凉凉的,心中惊吓,定睛一看,手里居然抓住了一条手腕一般粗的蛇,正昂着脑袋瞅着他。

    这一惊非同小可,夏津钟的手非但没有松开,反而用力更重,蛇很恼怒,侧头想要下口,怎奈,七寸被牢牢抓住,动弹不得,不一会儿,骨头就被捏得粉碎,脑袋耷拉下来,一动不动。

    夏津钟半晌才回过神来,提上裤子撒丫子跑回山洞,窜到火堆旁,心有余悸的盯着洞口。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夏津钟才想起来,屁股还没擦,总觉得浑身不自在,无奈之下,他只得剐了一些头夜纪闫鑫扯下来的竹叶,草草擦了屁股,胆战心惊的丢到洞外。

    盯着右手,夏津钟仍然耿耿于怀,心想:老子也见过不少蛇,这么大的蛇还是头一次见,这深山老林里,都是些成了精的玩意儿,不是好惹的!

    夏津钟想想头皮都发麻,总觉得手心里冷飕飕的,抓起一把柴火灰,在手里搓了又搓,心里才略微踏实一点儿。

    夏津钟寸步不离的守着火堆,心想:老子就在这儿守着,管它啥玩意儿来了,老子就拿火烧它!

    心中惧怕,就感觉世间过得异常慢,夏津钟时不时抬头盯着洞口,巴望着纪闫鑫赶紧回来。他不得不承认自个儿很怂,离开了纪闫鑫,在这林子里寸步难行。他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纪闫鑫究竟干啥去了。

    ……

    纪闫鑫在老林里极速穿行,时不时掏出短刀在树上刻下记号,当做路标,在这容易迷失方向的林子里,小心驶得万年船,谁也不敢保证,能够记住来时路。

    纪闫鑫行一段路,就会爬到高高的树上眺望,寻找野牛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