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我说我说就是。”谢罗依见他不像是在开玩笑,心中默念了好几遍对不起俪贵妃后,招供道,“是俪贵妃娘娘托我办的。”

    宫白鱼面色冷峻,道:“诬陷娘娘是重罪,王妃可要想清楚了。”

    “千真万确!”谢罗依现在别无选择只得这么说,但她又隐隐觉得宫白鱼的反应有些反常,诬陷既然是重罪怎么能如此轻描淡写的提醒?难道……

    她心里冒出一个希望的火花,莫非他是澹台成德的人?!

    宫白鱼道:“证据。”

    谢罗依不好直接问他是不是澹台成德的人,但见他要证据自己又没有,只好试探道:“俪贵妃娘娘是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定要将清越郡主送出宫去。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她嘛。”

    清越在一旁附和着,猛地一阵点头。

    宫白鱼不为所动仍是那句:“证据。”

    谢罗依急了:“这种事怎么可能留下证据啊!”她真的很想让他用屁股想想清楚,不过这话她也只敢在心里说。

    宫白鱼道:“若王妃真的没有,等天亮我只能将你们交给陛下处治了。”

    “您别激动,千万别激动……”谢罗依觉得自己头都快想秃了,突然想到一事救命,“若没俪贵妃娘娘的吩咐我怎么会知道清越郡主在承香殿呢?”

    宫白鱼道:“这只能说明你有内应。”他站起身,明显已经失去了耐心。

    “等等!我想起来了!”谢罗依急得满头大汗,以目示腰间,“我这儿有俪贵妃给我的纸条。”

    宫白鱼抽出纸条,看到纸条上的承香殿三个字后微微变色,随即将纸条在火烛前烧了,舒展眉头道:“我帮你们。”

    他的转变谢罗依皆看在眼里,见他突然主动提出要帮她们,惊得目瞪口呆,真是翻脸如翻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