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皇子皇女们才有过被祭酒亲自启蒙的殊荣吧!

    于是众人对这位未曾谋面的墨家小姐在战王殿下这里的受宠程度又有了一个更高的认知。

    但同时对孔祭酒有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独成一派的人,一般都是不怎么受欢迎的被排挤存在。但孔祭酒却因为官位的原因,和同僚关系虽不冷不热却也还算温和。毕竟大家的后代要不就是在国子监念书,要不就是以后有可能去,或者已经走出国子监,因着这份“师生情”,他们的态度也不会过分。

    而圣上对这种有骨气有坚持的人更有才学的人很是欣赏,将国子监一直交在他手里。而现在,竟然又得了战王殿下的青睐!

    这这这,没看出来啊,这孔祭酒着实厉害啊!

    至于为什么认为孔祭酒受了战王殿下的青睐?那不是废话吗,没看到这第三日都拿着打赏回府了吗?哪怕是株草,从墨王府出来的,那也是不一般啊!况且人家得的还是娇艳的花朵呢!

    这么多年,战王殿下奖赏过谁?没有一个人,哪怕一块石头都没有出去过。

    结果孔祭酒不仅会经常出入墨王府,踏入他们从未涉足过的地盘,还得了赏赐!

    得到消息的人,表情不一,心思各异,又各是一番思量。

    晚上,临睡前,孔祭酒躺在床上,感受到外面哪怕天黑了也忽视不了的乌云压顶般的沉闷感,想着这两日来府邸周围多起来的人,忍不住幽幽一叹。

    而此时,苍蓝也回到了北新帝寝宫汇报:“孔祭酒从下了墨王府的马车到刚才睡下,就说了这些,也没有做些什么特别的事情。”

    “嗯。有可看到其他人?”北新帝一手支头,一手把玩着手中的珠子,淡淡问道。

    “有,那些人家基本上都派了人去,但属下未曾发现战王殿下的人,也不确定战王殿下是否派了人去。”苍蓝有些懊恼的说。

    “嗯,不必介怀,战王的人又岂是那么容易被发现的。”北新帝没什么情绪的说,却也笃定了战王会派人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