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还是很有原则的,虽然见我如此激动,却也没有因此顺着我的意来说。

    我像是有些发疯一样来回的转圈,内心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压到我透不过气来。

    “张萌,我很明白你的心情,这件事换做任何人身上都会跟你一样,但往往越是这个时候越要保持冷静,不然就会有失偏跛,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

    他的话瞬间让我抓到一个点,我怔怔的看向他,“你是说,齐天元不是凶手?凶手另有他人?”

    温宁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不过我并没有捕捉到。

    他摇着头对我说,“没有,我只是在说一种情况而已。”

    我痛苦的蹲在地上抱着头,泪水一行行无声的流下。可能是见我实在是太痛苦,温宁于心不忍,所以提出可以带我去,但是我绝对不能做出激动过激的事情,那样会让周警官难做。

    我一听之下忙不迭的点头,跟着温宁来到镇上的派出所,不过我肯定无法进入审讯室的,温宁就将我带到审讯室隔壁的监听室,那里有一块单向的玻璃,我可以看到那个让我恨之入骨的男人。

    不过,他真的是齐天元吗?

    有这种想法的不仅有我,还有他对面的周警官眼中诧异的目光,因为他实在是无法将面前的老头跟齐天元三个字联系在一起。

    他身体佝偻,脸上布满深深皱纹,头发花白的老头正在被周警官审讯。

    根据之前调查齐天元的信息,他明明只有不到五十岁,可眼前老头的样子,你说他八十岁周警官都相信。

    “这是齐天元?”我看向一旁抱着手臂的温宁。

    显然温宁也有些不敢置信,实在是这样的一个人,甚至让人觉得风大一点都可能将他吹倒,这样的人能杀人,能解尸吗?

    “齐天元,你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