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带着大夫来的时候,钮祜禄氏已经看不出呼吸了,双手合十的躺在地上,冰冷的就像是一具尸体。

    府医搭在钮祜禄氏的脉搏上,摇摇头:“回贝勒爷,属下无能,格格已经无药可医。”

    “秘密发丧吧,不要惊动任何人,每日的饭菜正常送,就当做人还在。”胤禛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个妖异非常的人。

    他一开始恐惧她,后来无视她,现在怜悯她。钮祜禄氏看到的未来可能真的存在,但绝不是现在,未来是不断变化的,被梦境所困举止疯癫最后赔近了她的命。

    这样的预知不要也罢。

    钮祜禄氏被扔进了乱葬岗,贝勒府的人没有守着,就没有看到,几个时辰以后,一个浑身是血的人捂着脖子一点点的在地上爬行。

    原来,这钮祜禄氏却有奇异之处,她幼时曾经生了一场大病,神魂离体,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遇到了一个仙人,赐予了她一枚仙丹,可以延年益寿。

    钮祜禄氏赌命一样,在钉子赐穿血管的时候把仙丹压在了舌苔下面。

    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是真的死过一次,胤禛是不可能真的放她自由的。

    这枚仙丹的存在,连她家里人都不知道,一直被她藏在随身佩戴的玉佩香囊里。

    果然是仙丹,死过一次也能活,钮祜禄氏觉得嗓子慢慢愈合了,她甚至可以站起来。

    辨认了一下京城的方向,钮祜禄氏裹了裹身上的衣服,浑不在意现在的自己有多吓人,缓步走了过去。

    天快亮的时候,钮祜禄氏来到了城门口,她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混在叫花子堆里并不违和。

    这些叫花子靠着城墙休息,城门守卫虽然不撵走他们,但是绝不让他们进城门一步。

    钮祜禄氏在这里呆了三天,彻底摸清了乞丐们的行动规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