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崇武这时也进屋了,坐在板凳上,仰着脖抽着中华烟,至于老太太说他?他就当没听见。

    李来福把麻袋里最后一样东西拿出来,老头老太太包括李崇武都不淡定了。

    李来福打开大黄纸包,直接揪了两个鸭子腿递给爷爷奶奶,又把两个鸭腿给了李小龙,李小虎。

    李来福笑着说道:“二叔,六个鸭腿,加上二婶我们六个人,你只能吃三个鸭头了。”

    老太太有点不舍得下嘴,李老头听见李来福说话,他接着说道:“有鸭头吃就不错了,他还敢挑肥拣瘦的,打不死他。”

    李崇武不用老爷子说,他也知道好赖,这年头在乡下田鼠都是好肉,接过鸭头两口嚼稀碎,咀嚼了还没有半分钟,咕噜一声咽下去了。

    李来福围着他头看了两下,问道:“二叔,骨头呢?”

    “这小骨头吐什么吐?吐都糟蹋了,”李崇武瞪的李来福一眼说

    他还以为李小龙,李小虎,还不跟他爹一样,狼吞虎咽的吃上了,恰恰相反,两个小子伸着舌头舔着。

    李来福咬了一口鸡腿,对着老太太说道:“奶奶,你看可香了,我也有鸡腿,你快吃吧!”他知道老太太的想法。

    “哎,奶奶吃,大孙子,你也吃。”

    李崇武吃了一个鸭头后,也就没吃而是朝着外面走去说道:“我去叫我媳妇。”

    老太太这是吃着鸭腿的,要不然至少骂他一句。

    李来福也不想光吃鸭腿说道:“爷爷,二叔走了,咱爷俩喝茅台酒,等一会儿回来给他喝杜康。”

    李老头笑着说道:“孙子,正合我心意,不过你有一句说错了,给你二叔喝杜康?糟蹋了!他喝散酒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