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道,“来人,冯若宝对哀家不敬,拉下去,杖责三十。”

    蓝姝在里头听了外面的喧闹,知道冯若宝拦不住太后,忙出了殿门,挡在冯若宝面前。

    “太后身为后宫典范,竟在陛下处理政务时,带人闹事,是何道理?”

    “你是谁?无名无分赖在父皇身边,竟还敢以下犯上,对祖母不敬。”

    二皇子抬着下巴看蓝姝,“本皇子瞧着你这妇人居心叵测,莫不是想要加害父皇,这才拦着不让我们见父皇。”

    父皇殿中有母妃的人,那人刚刚给母妃递消息,父皇突然吐血晕倒。

    他知道先前父皇就莫名晕倒过,虽醒转过来,但父皇多次晕倒,定然是身体有恙。

    谁知道这次能不能醒呢,若是不能醒,太子已废,宫中又无皇后,能主持大局,扶持新帝的就是祖母。

    所以,他才急急去请了祖母,他比三弟早发现父皇异样,就是占了先机,怎可能容许蓝姝坏她好事。

    知道祖母不喜欢蓝姝,言语上对蓝姝刻薄,既是想讨太后欢心,也是给母妃出气。

    这些年,父皇本就不怎么去后宫,自打这蓝姝进了宫,父皇更是忘了后宫的存在,母妃已经许久不曾见到父皇。

    便是想为他谋划什么,都寻不到机会。

    蓝姝淡淡看他,“铸剑山庄蓝姝,受皇上相请,护他周全,皇上未开口允你们进去,我便不能让你们进去。”

    话落,她伸长手臂横在太后面前。

    屋里的墨义听了这话,也站到了蓝姝旁边,两人将殿门挡了个严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