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皇帝问出的话却是,“这个阵法,你需要付出的是什么?”

    卫清晏眼眶瞬间发热。

    她不该轻看父皇的。

    皇帝见她不语,又问,“你可有性命危险?”

    卫清晏看了时煜一眼,略作迟疑,“儿臣尽量不会让自己有事,阵法需要阵眼,儿臣是皇家血脉,做此阵眼最是合适。”

    这便是有生命危险的意思了。

    “不可。”时煜忙摇头。

    皇帝亦拒绝,“你是储君,亦不可冒险,还有没有旁的办法?”

    他虽是皇帝,可也没有为了救别人孩子,牺牲自己孩子的道理,他的孩子牺牲的已经够多了。

    “儿臣确认能成功的就这一个。”

    因为这个法子是她所能控的,最坏的结果便是折损她自己。

    “那有可能不成功的法子又是什么?”皇帝听出话外之音。

    “万民发愿,若有足够的正愿力可形成巨大的能量,助儿臣完成此阵。”

    卫清晏看向皇帝,“但短时间内如何让万民参与,又有多少人真心,这些皆不是儿臣能掌控的。

    眼下还不知究竟有多少人被算计其中,父皇,试错的成本是一个个大魏学子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