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书人叫座的好话罢了。

    小孩嘴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

    所谓怪物,天理不容。

    自打他出世,那个男人便再未踏足过母亲的小院,生怕弄脏了自己昂贵的鞋底。

    岁月无情,随着引以为傲的美貌一天天流失,她脾气越来越大,稍有一点不顺心,便对“怪物”非打即骂,茶杯、木棍、瓷盘…凡是能看到的东西,都是趁手的武器。

    一天天,一年年…

    光活着自己就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

    而那个深宅里暗无天日的女人身体越来越差。

    求来的大夫断定她活不过今年的冬天,他手里的这枝花,或许就是她生命里的最后一个春暖花开。

    “三弟,你怎么跑到那么高去了,快下来,大哥接住你。”

    颖家的大公子是个满脑肥肠的家伙,正甜腻腻地叫他,“夏儿,到大哥这儿来。”

    他爹不喜欢他,有人眼馋得要命。

    没办法,谁叫他继承了自己母亲麻雀变凤凰的本钱——美貌。

    颖家两兄弟曾当面戏称他为“小卫玠”。

    被“看杀”的那个卫玠,一个倒霉催的短命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