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隔着水柳无渡都能看清温宴丑陋的性器,想来也是,许久之后这人身边围了不少女人,身上的资本自然不差。柳无渡对男人的性器不感兴趣,只是隔着布料随便擦了擦,粗糙的面料在水下不断磨着温宴敏感的龟头,他脸上虽还是没有反应,阴茎确是在男人的挑逗下瞬间硬了起来。

    柳无渡在察觉手下东西的变化后脸都要气绿,属实没想过不过是随便碰碰对方就和牲畜一样随便发情。

    他阴着脸,手上加重了力道,满怀恶意地刮过男人脆弱的龟头。不出意料那阴茎像是吃痛一样跳了跳,可与此同时男人腿间冒出一圈小小的气泡,就像是还有什么东西也兴奋了一样。

    柳无渡脸上带着疑惑,不由分说地将温宴的两条腿从水里抬起来。他本以为是男人当下钻了条水蛇,可左看右看,什么也没看着,这才又把目光挪到了他这位小师弟身上。

    温宴的腿如今正被他架着,两只腿被摆成了“M”形,他隐秘的私处毫无东西遮挡,藏了多年的秘密也就如此直白地撞进柳无渡的眼里。

    除了那丑陋粗狂的阴茎,温宴胯下还藏着另外一套生殖器官。

    像是蚌肉一样的肥厚阴唇因为大腿的动作朝两边敞开着,灌进去的冷空气刺激得那朵小花一张一翕,柔软的腹部也在上下起伏。

    柳无渡的呼吸滞了一瞬,随后是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兴奋。

    这不是女人才会长的东西么,他的师弟身上怎么会有?他的手不受控地按在那肥美多汁的蚌肉上,那里的肉比腰上的还滑,软软的,热得人指尖发烫。

    原来温宴是个不男不女的怪物。

    柳无渡想自己竟然输给了这么一个怪胎,又忍不住将脸凑近往人逼上看。

    托温宴的福柳无渡一百多年时间里都没接触过什么女性,没想到第一次能近距离看见女逼还是在他师弟身上。

    柳无渡的睫毛扫在温宴的穴口,好奇地盯着阴唇包裹着的小豆子看,那一处比温宴的奶头小一点,像是一朵糜艳的花,静静藏在两片阴唇之下。柳无渡用手轻轻戳了戳,敏感的阴蒂突然变得有些硬,下面的穴缩了缩,猝不及防地从里面喷出一道透明的淫水。

    柳无渡一时没有防备被喷了一脸,就连唇上都被溅了两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