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眸眯着,认真的看着电影。

    裴月抿了抿唇,低声开了口:“怎么在看这部电影?”

    此话一落,席砚琛才将目光挪到了她脸上,唇角勾起了一抹似轻嘲的弧度,“怎么突然来找我了?不和他们玩了?”

    裴月也勾唇,“怎么突然觉得,酸味比酒味还大?”

    男人把视线收回,“谁给你的自信,这么自作多情。”

    这话让裴月的表情一僵,但旋即笑的更加欢了。

    喝多的好处就是这么明显,能壮怂人胆。

    她又想起了不久前与他重逢的画面。

    余光瞄到男人的烟在地上扔着,她伸手拿过来,抖出一根噙在嘴里,再拿过打火机,护着点燃,假装老手一般的吸了一口。

    她的确是不会吸烟,烟不会过肺,在嗓子眼转一圈便吐了出来。

    又像之前那样,吐在了男人的脸上。

    席砚琛抬手扇了扇脸前的烟雾,把目光又放在了她脸上。

    女人过来时专门补了个妆。

    但喝醉补妆补的不太好,唇化的太鲜艳,还化出了唇外面。

    不过这样如同被人毁掉的唇妆,扬着醉醺醺的笑,又叼着烟的模样,可爱又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