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霈帝淡声道:“心宝如今气运冲天,他,想来也撑不了多久了。”

    元沈绝低声道:“皇上,臣要不要暗中去升平宫,先把符屋刻出来?”

    “不必,”明霈帝道:“行路之中变数太大,他已经经不起失败了。所以他要动手,绝不会是在路上,而一定是在升平宫!你去了升平宫之后再刻不迟,更何况,不是还有一个木屋在?若真有万一,也够了。”

    当时元沈绝刻了两个木屋,一个石屋,如今留了一个石屋一个木屋在宫里,随行的车辆上还悄悄带了一个木屋,就为了防备对方动手的。

    可是石屋不容易带,只暗中叫人在升平宫准备了,所以他要去了之后再刻。

    元沈绝确实也不放心离开,就点了点头。

    大家一边聊着吃完了饭,天从回来禀报:“那边有一个阵法,是照着如此摆的。”

    他把画出来的图纸奉上,一边又道:“属下点香试了一下,这个阵法好像能导引香气,香一点燃,就直直的向别宫这边溢来,在家中形成一条烟柱,普通香烟柱很细,约摸有两尺长,若是烟气大,应该更粗更长。”

    “哦对,”郝花时这才把香拿出来,给心宝瞧了瞧:“这什么啊师父?”

    团子道:“刚才心宝就闻到了,这是一种很高明的昏睡香,闻起来有点点像花香,但是闻着闻着就会不知不觉睡着。”

    郝花时一击掌:“那就对了,怪不得要这么远搞这个。”

    元沈绝站起来道:“我过去看看那几个人。”

    郝花时立刻跟着站起来:“我去看看沈老爷子。”

    心宝也跟着去看了看沈寿延,然后又去看了看花,明霈帝处理事务,心宝歪在床上叮咛了会儿就睡着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就感觉空间又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