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安掐着邮局下班的时间赶到把画寄了出去,之后直接去了京北市第一人民医院。

    临进病房前,她特意用粉饼细致的遮盖好黑眼圈,又补了个口红,确认自己气色看不出熬夜的痕迹才推开门。

    这会护工不在,应该是去打水了,病房里只有余挽云一个人。

    一看到小女儿,她费力的支起身子坐了起来,抿起唇笑。

    “你还真准时,一天都不愿意耽搁。”

    “怎么,不是妈妈你定的规矩,十天里只让我来一次嘛,我听话也有错?”阮棠安噘了下嘴,帮她立好身后的枕头。

    余挽云听出她的埋怨,宠溺的拉过她的手:“我不让你来的太频,不是怕耽误你的学业嘛,你自小那么喜欢画画的一个孩子,现在好不容易走上了这条路,妈妈自然是希望你能走得越长远越好。”

    “是是是,您放心吧。”

    阮棠安笑着帮她整理了下头发,又扭头四下打量了一圈。

    “您今天中午吃了什么?有没有按时吃药?护工有没有按照要求给你擦身体按摩?还有...”

    余挽云伸手点了下她的额头,轻笑几声:“你个小丫头年纪不大,怎么比我还爱操心唠叨?”

    “我这叫关心好嘛。”

    阮棠安跟着勾唇靠到她胳膊上,闻着妈妈身上特有的味道阖了阖眼,感觉连日来的疲乏瞬间疗愈了大半。

    正当她安静享受这段时光,并希望每分每秒都可以无限延长的时候。

    病房门突然被推开,阮岚月拎着个保温桶走进来放到床头柜上,迎面看见阮棠安,不显半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