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禁了。

    祁昭见状微微皱了皱眉,有些嫌弃地又将小棍插了回去。

    他不悦地用手指玩弄着尿道口周围的软肉,“怎么没有清理?”

    苍明没能忍住再被插回去的快感,无力支撑上身,一下子趴了下来,双肘撑着床榻,眼中含着雾气,眼尾泛红。

    沙哑着嗓子喘息着回答:“…南总管…说……两天清一次……”

    祁昭想了想,好像还是他自己定下的规矩:

    每两天方可排泄清理。

    “麻烦。”

    于是祁昭便不再管这个,而是将沾了苍明女穴淫液的、骨节分明的手伸到苍明嘴边,没有任何阻力地径直插入到了苍明的嘴里,一直伸到了咽喉深处,模仿交媾动作缓缓抽插,摩擦着敏感的上颚与舌头。

    他嘴角含笑,低声下令:“舔。”

    苍明的嘴被撑大,喉咙深处时不时泄露出一丝破碎的呜咽声。无法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脖颈,流到苍白的前胸上。

    闻言只是艰难地控制舌头包裹住祁昭的手指,好似没感觉到手指上淫液的味道,认真地为他的主人舔干净。

    他的的羞耻心和自尊早就在一年里不间断的调教与打破中完全消失殆尽了。

    但很快,祁昭就将手指抽离出来,看向他的狗,眼底是不加掩饰的不满和厌恶。

    他将手指上的唾液抹到苍明白皙的脸上,像是对待最低等、最下贱的玩物一般,眼底尽是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