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问面露嘲讽,“是啊,他不可能做,他不能做,所以这一切只能是我父亲做的,所有的责任都在我父亲的身上,我父亲就是个疯子,就是个偏执狂。”

    苏父内心波澜起伏,完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他的父亲,那么自律宽和的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这是不可能的。

    “苏问,一定是误会了。”

    “我误会,我亲耳听到他们的谈话,我亲耳听到的,这事情不是我父亲一个人的责任,这是他们俩商量过后做出的决定。苏家这个实验延续了太多年了,多少先辈付出了毕生的心血,到父亲这里算是遇到了瓶颈,没有丝毫的进展。

    父亲为了做出成绩,早日出成果,坐稳苏家家主的位置,他选择走上这条路。

    我父亲可真是个烂好人,明明不是他一个人的错,他却以一人之力把这一切扛了下来,甚至最后用自己试药,为们研究解药贡献了最关键的一味药,自己却因此丧命。

    死了也不得安宁,还要被逐出苏家,从族谱上除名,背上一身的污名。”

    苏父还是觉得难以置信,“现在我父亲不在了,自然是说什么都可以,苏问,别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了。”

    “是啊,死了,安稳走的。可真的就死无对证了吗?我还在啊,我不是证据吗?”

    “什么意思?”

    苏问笑得有几分荒凉,“们以为我是怎么跌下悬崖的?真是因为我染了病毒,受不了病毒的折磨吗?”

    那点小小的痛楚对他还算不了什么,他怎么可能会忍受不了,他从来不是那种懦弱的人。

    苏父觉得喉咙有些干,好像很多事情和他知道的不一样,这背后隐藏着他不知道的事情。

    “难道不是吗?”

    “我是被人推下去的,被父亲派去的人推下去的。”让他怎么能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