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种大家笑眯眯喝着茶,夹枪带棒,你来我往。今天你往我糕点里下毒,明天我弄死你孩子,隔天姐妹也能反目成仇的修罗场。

    这简直是在养蛊。拂拂暗自嘟囔道,更下定了决心为了幺妮一定要走下去,先和同伴打好关系,结个善缘。

    幸好这几日下来同乘的不少女孩儿都喜欢亲近她,一向爱答不理的宦者都对她颇有几分好脸色,这阿陆并未因他们是残缺之身嫌弃于他们,不论拜托他们做什么事儿,都必要说声谢谢。

    他们闲暇时偶尔也点拨她一两句,多加照拂,倒是崔蛮,这几天来隐隐有了被孤立的架势。

    崔蛮看在眼里,有几分艳羡,又有几分不平。

    冷冷的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暗里却抱怨这些俗婢没见识。

    很快,就有女孩儿小声议论。

    “傲什么傲呀。”

    “崔家是风光过,但现在早没落了,真高门谁会将女儿送进宫里?”

    听着这些议论,崔蛮脸上青青白白,咬着唇一声儿没吭。

    【她才不与这些俗婢计较。

    鸡豚狗彘之类才爱抱团讨好阉狗呢。】

    宦者都是些人精,自然瞧得出这种高门贵女的清高劲儿,也不多说什么,不过是在衣食住行上都使小绊子。

    不多时,崔蛮就察觉出来了不对劲。

    比如说,她吃的饼夹了生,一股腥臊味儿。又比如说,她被马车颠簸得想吐,宦者却淡淡地让她再憋会儿。